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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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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第64章
      谢无筹看着卫雪亭。
      少年像是刚洗过澡, 脸上还有细汗,发丝凌乱。
      谢无筹手指微动,抽出三根香, 慢悠悠道:“你要记住, 你在跟谁说话。”
      卫雪亭听到青年的声音。
      青年没有生气, 言语温和, 甚至还带着笑意。
      卫雪亭凝视着他,冷声道:“那你知道,你是在对谁做这种事吗?”
      谢无筹笑道:“我做什么了?”
      他神情自然且平稳, 音调上扬, 好似带着浅浅疑惑。
      卫雪亭神色冷漠,眼神带着极重厌恶,“禁锢我的元神,进入我的身体, 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你瞧不上我, 又扮演我。”
      “你贱不贱。”
      声音平静,却无法掩盖其中恶毒的话语。
      “我只最后提醒你一句, ”谢无筹笑意收敛,“注意你的态度。”
      他眼眸转了下,又想到什么,笑道:“婉娘教你礼义廉耻,没想到你现如今竟与泼妇无异。”
      “因为你没人教, 所以才不知廉耻吗?”卫雪亭脸色平静道。
      卫雪亭知道怎么才能打破谢无筹温和的外壳。
      果然,谢无筹的面上笑意尽散。
      空中又安静下来,但危险又暗涌的气氛却萦绕出来。
      卫雪亭手指放在领口上,整理了下衣物。
      少年脖颈上的痕迹一闪而过。
      雪白皮肤上, 红痕和齿痕深深浅浅,从脖颈一直蜿蜒到锁骨。
      谢无筹静默片刻。
      “你就为了宋乘衣,才来质问我?”谢无筹脸上浮现几分无奈。
      卫雪亭:“如果我没记错,乘衣是你弟子,也是你亲手承认的义女。”
      他语速微快,眼中是少见地有攻击性,
      谢无筹垂眸,慢条斯理地点了手中捏着的燃香。
      轻轻吹了吹,香上显露一点红,香慢慢燃烧。
      “有什么问题?”他道。
      卫雪亭沉默下:“谢无筹,你疯了。”
      谢无筹没有回答。
      他平静转身。
      香插入香炉中。
      手腕上缠着的佛珠垂下来。
      虔诚、温和、平静态度。
      卫雪亭神色冷漠,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知道,苏梦妩已经对你表明心意了。”他道:“你并没有明确拒绝她。”
      卫雪亭看着谢无筹转过身,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那是一种上对下的眼神。
      “所以呢?”谢无筹问。
      “所以?”卫雪亭一愣,随后轻轻道,“你喜欢她,对吧?”
      卫雪亭没给谢无筹反应时间,继续道:“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梦妩,想想你和梦妩师妹相处的那几年美好时光。”
      卫雪亭声音缓慢又低沉,仿佛能瞬间将人拉入某些画面:“你会下山,正是因为你已经开始厌恶宋乘衣,厌恶到你甚至不想再见她一眼,你觉得她可笑、无趣。”
      “直到你遇到苏梦妩,你新鲜感持续的时间很短,但她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你喜欢她。”
      卫雪亭下了结论。
      谢无筹不可置否,淡淡地看着他。
      “乘衣并不知道她一直仰望且崇慕的人,曾如此厌恶过她,如果她知道了,是否她会彻底死心。苏梦妩也不知道吧。不知道她那温和又亲切的心上人,居然如此道貌岸然。”
      “你是想,”谢无筹顿下,似乎觉得好笑,眼眸略弯,“威胁我?”
      “不,我不在乎你。”卫雪亭抬眸:“你如何行动都是你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做好你自己,你是你,我是我,不要再操控我。”卫雪亭一字一句道。
      一直以来,卫雪亭只有寥寥几次被谢无筹强制下线过。
      这些都发生在年幼时。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所以当他第一次恢复意识后,他很茫然,记忆模糊,有些缺失。
      上一秒他还在和乘衣倒水说话。
      下一秒再醒来,他已经躺在床上,乘衣在亲吻他。
      直到第三次发生这种情况时,他才终于发现端倪。
      他既愤怒又震惊。
      愤怒在于,谢无筹竟如此突破底线。
      震惊在于,谢无筹竟又再次做了这种事。
      他曾以为,在发生过那样的事后,凭他的性格,永远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但仔细想想,谢无筹也的确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会凭借心意去行事,从没什么道德廉耻的想法。
      卫雪亭看着谢无筹。
      男人容色平静,看上去并不为所动。
      卫雪亭的呼吸慢慢沉下来。
      他忽又有些恐惧。
      他在恐惧什么,可能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犯了两个错误。”
      谢无筹的手指抵了下唇,突然道。
      谢无筹眉眼舒展。
      “第一,请求就要有请求的样子。但你看上去似乎在威胁我。”
      “第二,你这么着急,说了这么多,我只看到了一个事实——你很不安,为什么你会不安呢?”
      卫雪亭倏然攥紧传讯筒,指骨捏的泛青。
      与此同时,谢无筹笑:“因为弱者是没有资格提要求的。”
      “我知道你最近在努力修炼。”谢无筹温和道:“尽情修炼吧,我不会阻拦你,因为愚者总是要见识世界深浅。”
      “但看在你如此努力的前提下,我给你个提问机会,你应该有很多疑惑。”
      卫雪亭沉默了很长时间。
      谢无筹偶尔会有些恶趣味,他不会将人打压到最低处,会给对方挣扎的时间与空间。
      他会从中窥得很多乐趣。
      卫雪亭知道,他不应该理会的。
      他不应该陷入谢无筹的话语中。
      他不能被谢无筹掌握节奏。
      谢无筹是……
      “所以你为什么要进入我的身体?”他问。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谢无筹眉眼弯弯。
      卫雪亭神色冰冷。
      “你似乎总是执着地想要答案,”谢无筹笑着道:“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只限一个。”
      谢无筹道:“你要好好想啊,因为得到我回答的机会并不多。”
      卫雪亭敛眉。
      他对谢无筹的行为,有无数的疑问。
      但不可置否的是,在他产生的这所有疑问背后,都指向一个核心问题。
      他明白谢无筹看出来了。
      但他仍然需要一个回答。
      他从来就没明白过谢无筹这个疯子的思想。
      “你也喜欢乘衣了?”他轻声问。
      他盯着谢无筹的脸。
      男人唇微启,承认了:“是。”
      卫雪亭眼眸骤缩,脑子有种顿顿的,掌心不受控制地捏紧,脸色是肉眼可见地白了下来。
      他张了张唇,嗓音一时干涩,居然说不出话。
      “骗你的。”谢无筹眉眼都带着满意的笑意:“不是吧,卫雪亭,你这也信?”
      “你真该看看你的表情。”谢无筹嗤笑,愉悦瞬间涌上他的脸,笑容带着恶意与嘲弄。
      却让男人的脸有种难以言喻的美。
      “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
      “你要牢记你身份。”
      “要记得,你所有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也包括宋乘衣。”
      谢无筹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递到卫雪亭的神识中。
      带着威胁,敲打、轻慢。
      卫雪亭垂眸,突然张了张唇,发出一道极浅的声音,问:“所以,你是说你不喜欢宋乘衣,而是大发慈悲地将她施舍给我了?”
      谢无筹声音温和:“当然。”
      卫雪亭一言不发。
      谢无筹是在某一瞬间发现不对劲。
      但已经迟了。
      他看到一道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扣住了画面边缘。
      指甲很干净,剪的很短,贴着指甲上的那弯起的浅线,干净利落。
      前几日,他还借着卫雪亭身体,将其修剪过。
      起因是她扣到喉口,伤到卫雪亭的口腔内。
      画面晃动,调转。
      谢无筹看到宋乘衣。
      她神色自然,衣服整齐,眼神清明,并无从睡眠中苏醒的朦胧之态。
      只能从其尚未束起,倾斜而下的长发中,看出其刚苏醒的踪迹。
      谢无筹那气定神闲的脸瞬间一敛,笑意淡了几分,琥珀色眼眸眯起来。
      卫雪亭是故意的,故意出声。
      他听到卫雪亭的声音。
      “对不起,你才睡没多久,我只是看到你的传讯筒亮起来……”卫雪亭解释,声音很柔和又很软。
      很蹩脚的借口。
      谢无筹皱了皱眉。
      “我知道了。”宋乘衣的话传来。
      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生气,也没听出不生气。
      谢无筹听到一些缓慢
      的摩擦声。
      传讯筒应该是被宋乘衣握住,画面晃动。
      谢无筹看到宋乘衣的衣角、黑色发尾。
      她从床上下来。
      她朝外面走。
      “你去哪?”
      谢无筹听到卫雪亭问。
      宋乘衣停下,回头,“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谢无筹知道卫雪亭应该是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果然,谢无筹在从下而上的画面中,看到宋乘衣抿唇,似乎有些不耐烦。
      谢无筹却感到愉悦。
      但很快,他看到宋乘衣微倾身,掌心下压。
      传讯筒上画面黑了下来。
      只是一瞬间,很短的功夫,谢无筹看到了传讯筒恢复了点亮光。
      “没事,我和义父说点话,一会回来。”
      “嗯。”谢无筹看不到卫雪亭的脸,但卫雪亭的声音却异常柔和,像含着水。
      谢无筹笑了笑,笑容冰冷。
      他第一次觉得义父这个称呼不好。
      尤其是在卫雪亭面前时。
      他还发现了,从前宋乘衣还会避一避。
      但现如今,她已经不再避讳卫雪亭在她身边的事实了。
      谢无筹看到宋乘衣。
      她站在雪中,雪飘到她头发、脸上。
      “义父找我什么事?”
      谢无筹看到宋乘衣的唇鲜艳又湿润。
      他道:“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宋乘衣:“知道。”
      父女日又到了,她要和谢无筹进行情感交流的日子。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她进入乾坤境,居然也过了这么些时日。
      谢无筹道:“灵危已经退出乾坤境。我今日看到梦妩和他一同出来,他似乎对这次失败很在意,此刻还站在境前等待你。”
      “嗯。”宋乘衣眉眼深远,简单应了声。
      “梦妩也因为不知你去向,一直在寻你,是为了她朋友,我听她说了一些,”
      谢无筹停顿下,道:“但这都是你的决定,我不干涉,你明日见到她,她应该会找你说。”
      宋乘衣垂着眼,“好,我知道了。”
      谢无筹又与宋乘衣说了些话。
      但宋乘衣虽然表面上毕恭毕敬,但兴致不高,神色平淡,眼睛都不抬。
      很明显,她的心思并不在自己身上。
      “乘衣,”谢无筹突然喊了声。
      宋乘衣抬眸看着他。
      谢无筹静静地看着她,微微笑着,眼中却带着几分疏冷。
      谢无筹问:“你有心事?”
      宋乘衣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谢无筹面色温和,像最尽职的慈父。
      谢无筹看到宋乘衣脸上极为罕见地出现几分踌躇,越来越多的雪落在她眼睫上,洁净又带着脆弱感。
      “我觉得,我会再次让你失望。”
      “失望?”谢无筹轻柔道:“怎么说?”
      他的语气愈发柔和,带着能让人放下一切防备的可靠。
      宋乘衣果然望着他,唇动了动,“我,我可能,”
      谢无筹眼眸中的光跳跃。
      突然,宋乘衣又摇了摇头,伸手抹去眼睫上的雪花。
      眼睫毛湿漉漉。
      她抿唇,又恢复平常那冷静又清醒的模样。
      “算了。之后再说吧。”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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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这几日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又碰上几个同事离职,下班都被拉着在吃散伙饭,回家就十点多,然后洗洗澡就睡着了(
      我也想离职了啊啊啊啊啊(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