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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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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虞清看着这扇门,莫名有些恍如隔世。
      她还不知道这裏面变成了什么样子,江念渝就给她推开了门。
      虞清注意到密码锁还是过去那个,铺满而来的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玄关出探出两对小脑袋,她擦过江念渝的肩膀走进屋子裏,就看到了她的小狗拖鞋和某人的兔子拖鞋。
      可爱。
      不知道恋恋还好不好,她这些年没给它升级程序,会不会经常卡住?
      当故地重游变成对未来的延续,局促干就少了很多。
      虞清思绪在这一瞬活跃起来,她迫不及待,想跟江念渝聊很多话题。
      可谁知道,就是这个时候,江念渝在她身后说:“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家好不好,我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热气熏得人耳廓痒痒,虞清心脏漏跳了一拍,又有一瞬的沉落,不是很开心:“好吧。”
      “乖乖。”
      不知道从哪裏学的称呼,江念渝将她冷淡的声音说的低沉绵密。
      她依序吻过虞清的耳廓,脖颈,最后在她抑制贴的边沿,轻轻描摹。
      虞清的腺体霎时间被山茶花倾轧而过,心跳加速。
      乖乖就乖乖吧。
      她又不会逃走。
      虞清想着,无意间瞥到了站在外面的保镖。
      她瞬间面色爆红,一如既往的不好意思起来:“我,我知道了,你快去公司吧。”
      半推着送走江念渝后,虞清一屁股坐在了玄关的换鞋凳上。
      她的信息素刚刚差点快要控制不住,现在需要自行压一压,冷静一会儿。
      想点工作上的事情,想点老板他们搬工作室会遗漏的东西。
      想想……
      想着,虞清就看到玄关门口掉了把钥匙。
      虞清随身是不带钥匙的,这一看就是江念渝的东西。
      不知道这会不会耽误她去公司处理东西,虞清一下想开门出去,追喊刚走没两秒的江念渝。
      “咔——”
      却不想,虞清手裏的门把手怎么也拧不动。
      是很久没人住了,所以年久失修了吗?
      虞清攥着手裏的钥匙,一下收紧了手指。
      她心情有点沉落,但还是不忘立刻拍门向门外的保镖求助:“保镖姐姐,门锁好像坏了,我出不去了!你们老板落了东西,我得给她送去。”
      可出乎虞清意料的是,保镖姐姐近乎冷漠的通知她:“虞小姐,门没有坏,是小姐命令反锁的。东西什么的并不重要,还请您耐心等小姐回来,不要想着离开了。”
      ————————
      江念渝:不安,焦虑,把老婆关进小(黑)屋裏。
      .
      上一章重新修了修,不知道有没有聪明的小朋友能猜到点什么~
      .
      只还欠一次加更啦!鸽要松一口气喽~
      (不对!昨天好像说过一样的话!qaq!)
      第80章
      什么叫门没有坏,是江念渝反锁了。
      她为什么要反锁,她是怕自己会跑吗?
      玄关忽然安静下来,连人的呼吸声都分外明显。
      被擦拭干净的地板再也难找到当时滴在上面的血迹,虞清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站着的地方,当时有多么的鲜红。
      明明那是江念渝的视角,她留给她最后的“礼物”。
      “喵~”
      来不及消化,小猫扒拉着虞清的裤子。
      快该修剪了的指甲穿透了布料,勾的人有点疼。
      虞清茫然回头,看着小猫着急的样子,熟稔的意识到它是饿了。
      她忙打开刚刚拎进来的包,从裏面拿出猫粮,猫罐头,猫碗,走向阳臺……
      出乎虞清意料的是,她来到这裏的时候,就看到这裏已经被人放好了猫碗,水盆,还有没开封的猫粮。
      一定是江念渝。
      她在春城的家裏就是把宠物食碗放在阳臺。
      这也是她当初养恋恋时的习惯。
      想到这裏,虞清给念念倒猫粮的动作缓了些。
      她不知怎么的,从注视阳臺的这两个东西,转向了整个屋子。
      这些年过去,这个家还保持着过去的样子,这两只小碗是这些年家裏唯二添置的新家具。
      时间好像刻意避开了这间屋子,让虞清觉得她似乎只是因为通宵加班,离开了一个晚上。
      可是时间怎么会刻意避开呢?
      人类在庞大的宇宙中不过沧海一粟。
      是有人执着的,偏执的,不肯让时间沾染这裏的净土。
      阳臺挂着的衬衫刮来刮去,好似一阵清风在撩拨窗外的阳光。
      虞清的视线有些被晃到,抬起头来,就看到自己的一件衬衫正挂在这裏。
      那是件白色基础款衬衫,搭什么都好看,洗多了也不显旧,虞清过去最常穿。
      可它怎么会在这裏呢?
      虞清困惑。
      她抬头沿着光洒下来的路径看着,就觉得这衬衫比她离开时要旧了点。
      它看起来已经没那么板正有型了,软塌塌的挂在衣架上。
      不知道晒了几天,也不知道被人穿了多久。
      日光下,那困惑的眼神渐渐变得晦涩起来。
      虞清不是没见过有钱人的生活方式,秦园园算是个小二世祖。
      当季新品再昂贵,她穿两次就丢了,如果这件衣服不幸滴上了酒水饮料,那哪怕她是第一天穿,也会丢掉。
      似乎有钱到一定程度,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暴殄天物对虞清来说是可恨的行为,对这些人来说却是稀疏平常。
      就好像她认为江念渝买下的家是公寓的哪一间房子,可实际上却是一幢楼。
      就好像虞清想的是自己管理这样一幢楼好累,江念渝却表示这种事情其实是不用自己亲自打理的。
      所以,为什么还要珍惜一件廉价的衬衫呢?
      它甚至都买不到江念渝的一颗袖扣。
      很多事情经不起对比。
      廉价之于昂贵。
      小心翼翼之于暴殄天物。
      虞清越是看着,越是心情复杂。
      她站在这件衬衫下面,很轻松的就能想象出过去江念渝穿它时的样子,却也因此无法带入现在的江念渝穿它的样子。
      江念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穿着自己的衬衫的呢?
      江念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坐在她过去相拥依偎的沙发的呢?
      江念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在这个屋子裏生活的呢?
      越是想知道,虞清心腔越是酸涩。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阳臺其实并没有开窗户,摇晃的衬衫只是因为中央空调在模拟通风。
      不知道江念渝给这个家做了什么调整,房间裏的味道还是虞清熟悉的感觉。
      所以小猫也适应的很好。
      所以哪怕她再次回来,也没有对时间流过有任何察觉。
      虞清摸了摸小猫,看着它进食顺利,起身环顾四周。
      她想找到江念渝这些年在房间裏留下的新的印记。
      但最多呈现给她的只有:一切如旧。
      她总是习惯性的乱用水吧臺上马克杯,圆桌上的杯子每天都不一样的。
      可从她离开后,圆桌上却一直停在她和江念渝经常用的那个高高的瘦杯子和矮矮的胖杯子。
      而后面水吧臺上,就按照她的生活习惯放着整齐其他的杯子。
      还有新的,小巧精致的便签纸。
      【阿清鼓励自己多喝水的新水杯】
      【阿清喝酒喜欢的玻璃杯】
      ……
      黑色签字笔写出来的字轻盈干净,每一笔都是江念渝的字迹。
      连虞清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自己的这些细节,江念渝注意到了。
      她分门别类,贴了无数便签。
      她太阳晒褪色了,她就换一张重新写。
      日光从阳臺晒过来,在便签纸上留了痕迹。
      ——“那就跟我回南城,那裏有你想要的答案。”
      江念渝的声音在虞清耳边响起,她逐渐开始看到了,这两年江念渝思念她的证据。
      这样的标签,除了在客厅很多地方都有,卫生间也是。
      【阿清舍不得用的浴球们】
      【阿清说买来当装饰品的香熏】
      【阿清抽赏?抽了好多钱才抽到的漱口杯】
      ……
      “念念,帮我清理一下桌子!”那天下班的虞清扛了一个大箱子进门。
      江念渝忙将客厅的茶几清理干净,诧异的看着虞清手裏的庞然大物:“这是什么?”
      “抽赏!”虞清气喘吁吁,不知怎么的还有些得意。
      “什么是抽赏?”江念渝不明白,她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
      “就是你买抽奖票,裏面有abcdef几个等级,对应的奖品不一样。”虞清一边跟江念渝解释着,一边将自己抱来的大箱子打开。
      就见裏面拥挤的堆着好多东西,有玩偶,有毛巾,有手机挂坠……简直像个小百货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