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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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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我会有我的钻石,我也会给自己买第一只奢侈品包包。符合你品味的东西,还是留在你的衣柜裏吧,不要拿来做我的生日礼物。”
      不管这个包是虞青云送她的生日礼物,还是姐妹间的求和礼物。
      虞清都不要。
      她受够了把自己当个玩意儿,受够了利用自己,拿点好东西哄哄自己就回来的生活。
      这样的选择哪怕是递给她第二次,她也是要起身就走。
      更何况她现在有了需要她的人,更没有了当初的慌乱。
      而虞清这样的动作,终于引来了虞青云人生第一次的失态:“虞清!你走一个试试!”
      “我为什么不能走。我又不是你的玩意儿。”虞清站在虞青云身边,用很轻的声音说给她听。
      接着她就继续迈开她的步子,大步离开。
      而和她擦身而过之间,跑进来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
      “姐姐,我要吃那个!”
      “那你不要吵,乖乖的,我就给你买。”
      ……
      对话裏,妹妹依赖姐姐,姐姐像小大人一样摸摸妹妹点头。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看起来格外和谐。
      虞青云神色失衡的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可是从她另一侧视线裏看到的,却是从窗外毫无停留的走过去的虞清。
      虞青云看着面前被拒绝的包,攥紧了手。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
      .
      复工的第一天,之前有些积攒的工作要整理。
      虞清跟寥寥一起加了会儿班,到家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月光皎洁,星星被衬得寂寥。
      她们看着路灯下步伐轻盈的人影,纷纷将光亮落在少女的肩上。
      “我回来了。”
      升职加薪让人有工作的动力,直到推门进家,虞清的声音都充满了活力。
      可回应她的,却是安安静静的家。
      还有黑漆漆的房子。
      客厅没有开灯,开门的瞬间虞清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走廊。
      但接着她就注意到,视线裏有烛火摇晃。
      那纯白的蜡烛放在精致的小托盘裏,矮矮胖胖的倒影在地板上,好不漂亮。
      虞清感受到了会心一击。
      她视线沿着蜡烛看过去,就看到江念渝坐在她视线的尽头,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轻轻对她笑着。
      这人不知道哪学来的东西,拿着粉色缎带给自己在脖颈处扎了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就好像包装好的礼物。
      她看到虞清看过来的视线,对她张开了手臂:“阿清,欢迎回到家。”
      ————————
      都是漫画的错!
      .
      两个小苦瓜,一个正要挣脱家裏的束缚,一个却要被家裏的束缚绑回去。
      .
      好快呀,昨天惊觉营养液破4k啦,二合一奉上,小鸽疯狂和大家贴贴ovo
      第40章
      月光沿着窗户的痕迹,倾泻而下。
      它洒在江念渝的头发,柔和的像是给她从背后披了一层纱。
      江念渝并没有穿露肤度特别高的衣服,柔软的布料垂坠感很足,盖住她的肩膀、腰肢、双腿。
      直到露出一双白皙的脚踝,赤|裸的脚尖贴在客厅卷毛地毯上,随着虞清的视线,似有若无的挑动起来。
      摇曳的烛火中,虞清感觉江念渝好像将自己打包成了一件漂亮的礼物。
      她那脖颈上打着的漂亮蝴蝶结是开启礼物的开关,只需要她轻轻伸手,那丝滑的绸缎就会被她扯下来。
      甚至扯下来的还会有别的东西。
      虞清心念一动,好像有无数玻璃糖球滚了进她的心腔。
      而在这群玻璃球的滚动声中,一个声音正在偷偷感嘆,这样繁杂的日系裙装果然适合江念渝。
      但另一个声音拉着虞清脚步一顿,迟疑又克制的开口问道:“你这是从哪裏……”
      “书上啊。”江念渝坦然,看向虞清的眼神毫不避讳。
      这已经算是她们两个共同的秘密了。
      虞清听着不由得耳朵一热。
      今天虞清结束了休假,回去上班。
      马路上是泾渭分明的机动车车道,十字路口是红绿有序的交通信号灯,社会带来的秩序感将她扯回了现实世界。
      “还,还是要少看点那种书,我们的日常生活和那种漫画是不一样的。”
      虞清说得磕巴,并没有多少自信。
      说给江念渝听得同时,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烛火摇摇的光线下,江念渝察觉到了虞清后退的想法。
      她不止一次的提问过虞清问题,知晓这人对社会目光的在意。
      她知道她的明媚,正义,富有责任感。
      也知道她的从众,偶尔的怯懦,以及总是被刻意忽略、压抑的欲念。
      所以江念渝只是垂了下眼睛,接着就抬起手来,勾起了自己脖颈上的蝴蝶结:“那阿清要不要拆礼物?”
      那声音说的清冷又轻盈,蝴蝶结下的长尾巴就这样荡来荡去。
      它轻盈的绕在江念渝细白的手指上,又好像缠在了别的地方。
      虞清知道它缠在了哪裏。
      她滚动的喉咙滚得生涩又艰难,裏面装满了她挪不开的眼神。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界限,又怎么能说退回去就退回去呢?
      半晌不到,虞清朝一侧迈出步子:“我,我去洗个手先!”
      怕自己风尘仆仆的手玷污了那绸缎的干净,所以按在水裏仔仔细细的洗了一番。
      月光合着烛火的样子照映而下,那沾着点水珠的手捏过了柔软的粉色绸缎。
      即使是夏天,绸缎的触感也是凉的。
      只是被江念渝握过的那一小段,还透着这人没有散去的体温。
      虞清的手稍稍用力,那扎成蝴蝶结的绸缎便应时而下。
      像汩汩流水,像无形的烟,一层一层堆在虞清的手上,露出了江念渝的脖颈。
      在这个世界裏,脖子似乎比其他身体部位都要隐私。
      尤其是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像对方展示自己的脖颈,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虞清作为异乡人,也好像被同化了。
      她看着江念渝露出的脖颈,沿着她下颚徘徊。
      那白皙的脖颈如此的纤细,仿佛一只手都能握过来。
      呼吸顺着江念渝微张的唇瓣划过她的喉咙,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滚动。
      美丽的,脆弱的。
      占有欲与毁灭欲总是同时并行,迅速挤占了虞清的大脑。
      她克制着滚动喉咙,不知道哪裏来的理智,反复在她心裏念这四个字:
      克己复礼。
      克己复礼。
      “阿清在想什么?”
      就在虞清尝试控制自己欲望的时候,江念渝声音穿来过来。
      她比虞清稍矮一点,轻而易举的就注意到了虞清滚动的喉咙。
      她的视线也是沿着虞清的脖颈慢慢抬起来的,好像黑夜裏幽昧的青蛇,猝不及防的望向虞清的眼睛。
      虞清被江念渝看得一怔,半晌才找到了个理由:“我在想,我们都应该少看点漫画书。”
      明明今天在公司怼人怼的直来直去,此刻这人的画风却变得委婉起来。
      究竟是虞清怕伤到江念渝的心,还是她犹豫不决,摇摆晃动的心,舍不得把话说绝,把路堵死,也只有虞清自己明白了。
      不对。
      还有一个人。
      江念渝静静的听着虞清的话,接着歪头笑了:“先过完生日再说吧。”
      虞清不明所以,手裏的绸缎说话间就被江念渝拿了起来。
      她才开始以为江念渝要收起来,好给她庆祝生日。
      可谁知道,那原本应该被收纳起来的绸缎蓦然蒙上了她的眼睛。
      没有开灯的房间本来就暗,只是几层薄薄的绸缎,虞清的视线就这样被剥夺了。
      她突然失去了落脚点,在这个不大也不小的客厅裏,无助的握住了江念渝的手。
      “念念……”虞清刚要开口,江念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还有二十分钟才到零点,阿清要过生日也要耐心等待哦。”
      失去了视线平衡,江念渝声音裏的笑意更明显了。
      虞清不知道怎么做到耐心,这家的陈设她都熟悉,可她又不是那么的熟悉。
      这不是她的家。
      她被江念渝放置在沙发上,手倏地就空了。
      比起对这个房间的熟悉,虞清更熟悉的是她刚刚握住的那个手。
      掌心还残留着点江念渝手指的温度,虞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她从小就是在这样被人拿起又搁置的等待中度过的。
      月光施施然洒在沙发上,孤独的笼罩着坐在上面的人。
      虞清的手垂在膝盖上,就好像待在孤儿院时被园长妈妈要求的动作。
      她这样子看起来简直乖极了,叫人不曾注意到过她内心的焦灼。